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拳擊愛好者 | 15th Feb 2011 | Room For Qian Qian | (22 Reads)

下雪天,早晨還沒起床就發現窗外白茫茫的。昨晚天氣預報說今天有雪,果然下雪了。我不禁喜出望外,急忙起床跑到窗前向外望去——啊,真下雪了!窗外小小雪花紛紛揚揚,好像天公把噴霧器裡的水加了冰,再用力加壓,於是漫天灑落的濛濛細雨瞬息間變成了飄飄灑灑的雪花。大地已經是粉妝玉砌的了。

樓前的柏油路就像一條寬寬的玉帶瀟灑在樓群的中間,纏繞,裝點,展示它帥帥的飄逸感。一會兒,車輛們穿著銀裝慢慢駛來,它們在雪花飛舞中慢慢前行。車窗外雪花飄飄,車窗內開著暖風溫暖如春,此時的司機會不由產生一種恍如仙境的感覺吧。路上的行人就沒這麼幸運了,他們雖然穿上了雨衣,但外露的臉卻被迎面飛來的雪花狂吻一通直到紅得有些發疼。雖然這樣,但也絲毫不影響他們的雅興:騎車的高手駕馭著聽話的車輪,在雪花鋪設的“畫紙”上瀟灑作畫;徒步的“畫手們”也不甘示弱,用他們特殊的刻章——鞋底,在畫紙上蓋下了圖案不一的印章;還有一些低調的“畫師”,他們羞羞答答地車輪、鞋底並用,在純白的“畫紙”上做作地“揮毫潑墨”——雖然天公因不滿意畫師們的作品而把作品塗去,但畫師們毫不氣餒,繼續奮筆疾書。這樣畫了塗,塗了畫,反反复复你來我往——也許這就是大自然和人類間的抗爭吧。

我怎甘心當旁觀者呢?穿戴整齊後,我帶上狗兒拉拉沖向風雪交加的陣地。拉拉真不愧是西伯利亞雪橇狗家族的後代,它在雪地里東奔西走、前仆後跳,揮揮灑灑地創作著現在時尚流行的白沙畫。豪情壯志的我只能被動地跟在拉拉後面做一些填充工作……

下午,天公是累了還是被人們的塗鴉陶醉了?也許是被人類的頑強意志震撼了吧,雪花不再飄了,偶爾有幾粒小雪姍姍飛起,它們彷彿有了靈性,在小北風的帶動下跳起了《青春圓舞曲》。太陽公公也許是悶了吧,他一會兒撩撥開雲的簾子瞧一瞧地上的圖畫,一會兒似乎怕冷似的躲進他的密室。更多的車輛和人湧向大街,更多支“畫筆”加入了作畫行列——人類終於勝利了,他們好像在歡慶自己的勝利——有音樂響起來了,商店、酒店照常營業。

天漸漸暗了,人們也停止了作畫,大家都去自由支配自己的時間安排休閒活動去了。一切歸於平靜,只有幸災樂禍的彩燈眨著眼睛,它們在靜觀其變,等待著自然和人類的下一次交鋒。